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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二手书市来一场怀旧之旅,城市要有旧书市场

时间:2019-11-14 16:23来源:机构设置
在一个城市里,买新书要去书店,找旧书要去旧书市场。新书是新出版的书;旧书却包括过去出版的所有的书。许多书出版后不一定再版,想看想用,只有到旧书市场去找。所以,到书

在一个城市里,买新书要去书店,找旧书要去旧书市场。新书是新出版的书;旧书却包括过去出版的所有的书。许多书出版后不一定再版,想看想用,只有到旧书市场去找。所以,到书店是买新书,到市场里是淘旧书。淘旧书时还总会有一些不期而遇和意外发现。发现到一本不曾知道的特殊的书,像发现一片未知的新大陆。对于一个爱书的人,旧书市场充满着太多的乐趣,有很强的魅力。

图片 1screen.width-461) window.open('');" > 图/北京商报 读书并不一定只能读新书,有时二手书或是年代更久远的旧书反而能给人一种别样的阅读体验。或许有的人认为,读旧书只是为了能单纯的省钱或是能够节约资源,但其实读旧书能让读者更深切地感受知识和精神力量的沉淀,感受到文化借由纸张和文字一代一代传递下去,吸引包括国内国外的众多读书爱好者。目前,北京也有很多淘旧书的地方,让读者在寻宝的过程中进一步感受纸张和文字的魅力。 京城淘旧书 中国书店 中国书店是我国规模最大的国有古旧书店,成立于1952年,是国内经营中外古旧书刊、新印古籍以及传统文化研究类图书规模最大的古旧书店,目前中国书店销售的旧书涵盖文学、宗教、历史、医学、艺术、外文等多个类别。除销售旧书外,中国书店旗下8家门店还常年开设古旧书收购业务,只要可再次进入流通领域的书刊、资料均可收购。 琉璃厂大街 琉璃厂大街位于和平门外,是北京重要的历史文化保护街区,有着780多年历史,从明朝初期开始就享有“九市精华萃一衢”的美誉。清朝时期,各地来京参加科举考试的举人大多集中住在这一带,各地的书商也纷纷在这里设摊、建室、出售大量藏书。繁华的市井、便利的条件,形成了“京都雅游之所”,使琉璃厂逐渐发展成为京城最大的书市,形成了人文荟萃的文化街市,与文化相关的笔墨纸砚、古玩书画等也随之发展起来。 潘家园旧书摊 在部分喜爱淘旧书的读者看来,潘家园可谓是一个好去处,因为这里旧书的价格并没有定死,可以讨价还价,同时种类也较多。潘家园的旧书摊以旧版旧书为主,新版旧书较少,能看到“文革”前的各种画册、杂志、连环画,以及各种旧邮票、旧信封和旧明信片等,甚至是民国期间出版的一些稀有画册。很多喜欢连环画的读者经常会到潘家园走走逛逛,同时潘家园每年还会举办两届连环画交易会,让读者们互相交流收藏的那些经验与趣事,淘到自己心中想要的那一本连环画。 王四营图书批发市场 王四营市场是北京一家提供特价图书批发的综合市场,建于2008年,集合了500多家大型图书批发公司,市场内的书以时下流行的健康、生活、古典小说、儿童读物等为主,词典、教科书、画册等多个类别,由于有些图书是大书店给出版社退回的书,同时还有部分是出版社剩下的尾货,因此这里的图书批发价一般是1-3折。但是这里也是旧书爱好者淘书的地方,如果仔细寻找有可能找到一版一印的旧书,或是当时为纪念某个活动而限量出版的珍贵旧书。 读者品旧书 节约资源降低阅读门槛 如今二手书已经成为图书交易中的重要角色之一,在部分人看来,由于二手书交易无法对出版社和作者带来任何收益,所以不应被推崇,但不可否认的是,二手书的售价相对较低能进一步降低读者阅读所需的资金门槛,同时二手书也能在一定程度上节约资源。 尽管现阶段国内的图书售价与全球相比并不算很高,但若经常购买图书,长期积累下来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尤其是对于学生群体而言,由于自己并没有较多可供使用的钱财,收入来源主要是依靠父母所给予的生活费,再加上课余时间打工所赚取的工资,因此众多学生在选购图书的过程中,特别是教科书一类的图书,较多会选择购买二手书。尽管与新书相比,二手书的外观、书页或许会存在些许缺损,但同时书里也会有历届学生的听课笔记,这反而又成为一种不可估量的财富。 二次挖掘图书附加价值 或许有的人会认为二手书比较旧,甚至会认为二手书比较脏,但在喜爱读书的人看来,传递二手书能将图书所蕴含的价值进一步激发,通过让一本书在多位读者之间流通,将里面所蕴含的知识更大范围地传递给更多的人,充实更多人的精神世界。 此外,淘书多年的读书爱好者宋新表示,每一本书都有自身的价值,或许有的书对部分人而言并没有较大的价值,但若该书遇到自己的伯乐,其内在价值也能就此被打开,给予读者启发或灵感。但是同时也能发现,若想寻找到品相较好的二手书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很多二手书自身价值很高,但却出现缺页、乱涂乱画的情况,这不仅不利于书的传阅,同时也是对作者、出版者的不尊重。纸张之间追忆似水流年 在淘书者中,不乏年龄较大的老年人,在他们眼中,虽然旧书市场的环境不如大书店整齐安静,淘到的书也不如新书崭新明亮,但是旧书除了自身内容外,它的出版也证明了一个时代的特色,是一种不可取代的回忆。 已经72岁退休多年的魏红表示,平时天气好且在身体允许的情况下,会同朋友一起到旧货市场淘书,运气好的时候能以很低的价格淘到一本年轻时无法购买的图书,这时感觉就像弥补了当时的遗憾。此外,过去图书市场的规模与现在相比较小,部分有价值的书在当时只出版了较少的数量,此后也没有再版,只有通过淘旧书的方式才有机会能欣赏到它的价值,并具有收藏价值,尤其是那些为纪念某一特殊日子或活动所专门出版的限量书。 海外看旧书 英国:旧书书店专业分工精细 英国的新书很贵,贵的要20-40镑,即使是比较便宜的也要在十几镑左右,这使得英国一些地方的旧书生意颇为兴隆,顾客门庭若市,如林肯、诺丁汉和约克等城市的旧书店里,读者可能以低价买到很高档的旧书。而从图书馆到学校再到街头小店或市集,都很容易见到旧书拍卖的活动。除了不定期的旧书拍卖,街头巷尾的公益慈善商店里也会销售旧书。同时知名的Oxfam本身,更是直接成立只收旧书贩售的商店。值得注意的是,英国旧书店的专业分工很细,有的店专门卖摄影书,有的专门卖绘画书,有的专门卖建筑书。 美国:二手书紧跟新书上架 二手书在美国图书市场已经存在很长一段时间,以往通常是在旧书摊、跳蚤市场以及慈善募款活动中才能见到它们的踪影,但是自从亚马逊网络书店将二手书列为销售的重点之一后,二手书已经成为顾客购物的重要标的物,而原来只销售新书的实体书店,也有不少开始增设二手书的陈列区。值得注意的是,过去二手书在上架之前要通过市场的检验,在新书出版几个月之后,书商确认这本书的市场反应良好,才有机会出现在书架上,然而随着网络的发展,这一规律已被打破。如今一本新书刚刚出版就有可能在网络上找到二手书,甚至被作为促销宣传的重点。 德国:个性书摊成大学一景 德国非常注重执行资源回收,很多人将周末逛跳蚤市场作为极佳的休闲方式,因此在德国经常能看到二手书,同时还有二手书专卖店。尤其是在学校,二手书随处可见,许多学校还会通过在校内设立图书室和不定期举行旧书交易仪式等途径,以满足学生对于阅读的不同需求。 此外,在德国的大学,旧书摊也是一景,如柏林自由大学核心建筑“银楼”旁的书摊、哥廷根大学“哥廷根七君子广场”后面的书摊、柏林洪堡大学大门左右两边的书摊等。且各个书摊主卖书各有侧重,平时摊主们并不大声吆喝,只是安静地守在一旁,任读者随意翻看。

对于爱书的人来说,如今,淘旧书已经没有太多乐趣。街道边、花鸟市场里虽还有几个旧书摊,不过很多书都是摊主在书店里买的打折书,放到旧书摊价格并不比书店里便宜。一本上海译文出版社的《茶花女》,要卖12元,而当年的标价只有9元多,虽是旧版本,但书面也损坏了。如果你跟老板熟,他们会狡黠地悄悄告诉你,他在孔夫子旧书网上有个网店,跟你是熟人,价格可以打9折,但即使这样,有些书动不动就得上百,其实也不是什么精品。这是一个趋利的时代,每个人都变得越来越精明。 其实,男人淘旧书如同女人逛街,都想收获意想不到的惊喜。在不多年前,无论你生活在中国的哪个城市,你都能发现一些卖旧书的书摊。有些大的城市,甚至有旧书肆一条街,在那里,你可以淘到最便宜最好的图书。如北京的琉璃厂,上海的多伦路。我生活多年的扬州,以前天宁寺有个古玩市场,我在里面淘了不少扬州地方志,价格低廉。这类出版比较少的地方书,只能在旧书摊找到。 有一年我淘到一本1962年出版的白朗宁夫人《十四行诗》,扉页上写着“赠给亲爱的蓓蓓”,蓝黑墨迹。署名竟然是武侠小说大师古龙。我特地查阅资料,发现古龙有个叫蓓蓓的女性朋友,这本书是当时古龙在什么情形下赠送给她的?为什么又流落到扬州?留给人无尽遐想。 还有更有趣的,好几年前,路过一旧书摊,看到一本刚出版的新书,一看扉页,上面有几行蹩脚的钢笔字:××市长,敬请雅正。底下是书的作者名,以及日期。书写得不怎么样,作者是个经常跟领导打交道的播音人员,出书也是一种“政绩”或是时尚吧,她的书大部分送了人。其中一本送给市长。可这本书到旧书摊,中间也就隔了1个多月。 北京的一个作家朋友尚论聪,也爱逛旧书摊,十多年来,也淘到过许多名作家的签名本、赠言本,有一年,他在旧书摊买了两本《港台诗歌精品》,回家发现每本书最后一页都写有一封信,是同一个人写的,写给同一个人,时间分别是1992年4月和1993年6月。第一封信摘录如下: 某某:写这信的时候,咱们已经分开一个整月了。 我爸妈对你不中意,不准我和你在一起,可我的心永远和你在一起。你那天从我家离开的时候很硬气,好像无所谓。但我知道你一定很心痛,因为你的嘴角一直在抖。这一个整月我每天都恍恍惚惚,脑子里全都是我们从前在一起时的事情。我知道你个性很强,不会轻易舍弃自己,你期望的东西最终都能成事。像你说的那样,我一直都很软弱。如果没有你,我不知道怎么继续生活。可是,你走了一个月,连个信儿都没给我。你真的把我舍弃了么。 蕤 这封信写得缠绵悱恻,不知道“蕤”究竟是何许样的女子。再看第二封信的内容。 某某:大概你总会怨我的吧。结婚大半年了,我才给你写信,可能是最后一封信。婚后,所有的东西都放了下来,包括以往的很多想法。不但脚步放慢了,连人也懒了许多。懒得看书,也懒得动笔。很多人很多事,都努力不再想起。其实大多数时候,真的想不起来了。少女时代结束了,家庭生活倒也不出我的意料。柜子里那些好看衣裳,你曾经称赞过,大抵以后都不会再穿,便给了妹妹们。很喜欢现在这种恬淡的日子,虽然忙累,但是心里窝得满满的。给你写这封信,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希望你过得也好。 尚兄感慨说,这就是淘书的乐趣,旧书是有生命气息的,因为每一本书背后都有一个故事。

记得年轻时,我最喜欢去的地方之一是天津劝业商场与天祥商场“结合部”——那地方是新华书店的旧书部,架上桌上堆满旧书,但是线装书、洋装书以及各类不同内容的书全部分得清清楚楚。那时新华书店的旧书部分做两部分。收购部在和平路泰康商场旁一个临街的店面内。倘若人有不看的书便可以拿到那里去卖。书店把买到的旧书整理好,放到劝业场这边的旧书店来卖。旧书的流动量很大,我经常从那里可以找到自己想要的书,还不时会感受到一本本未知的书带来的惊奇。我喜欢不同时代出版的书带着那些时代独有的风韵,惊叹于各式各样奇特的版本设计与制作的匠心。这些都是书的文化。很长一段时间里,我痴迷于“世界文学名著”,我曾有过一个“藏书工程”,是要将世界名著的中译本搜集齐全。译本要挑选最好的。比如巴尔扎克的书多人译过,最好的译本是傅雷先生的。但傅雷没译过《驴皮记》,只能选穆木天的译本。傅雷没译过《高利贷者》,只能选陈占元的译本。即使傅雷先生本人译的《亚尔培·萨伐龙》,也是五十年代前出版的。这些书只能到汪洋大海般的旧书中去寻寻觅觅。寻找是被诱惑,一旦找到即如喜从天降,这种感觉只有淘书才有。它曾经给爱书的人带来多少“文明的乐趣”!可是它为什么从我们的城市中不知不觉地消失了呢?连新华书店的旧书部也早就撤销了。多亏还有一个“孔夫子旧书网”!

世纪初,我去巴黎考察文化遗产保护。我住的地方是巴黎原汁原味的老区——拉丁区。侧临塞纳河,河的对面是古老又幽雅的巴黎圣母院。这一面,一条沿河的短墙边摆放着几十个旧书摊,每隔几米一个,一律是一种漆成绿色的铁皮的棚柜。白天打开来卖书,晚间盖上锁好。每个书摊都堆满花花绿绿的旧图书,全都藏龙卧虎,夹金埋玉,十分诱人。这些旧书摊是巴黎著名的引以为荣的景观之一。我很想从中找到一些法国古典作家的初版书,却意外发现到一些1900年彩色石印的《小巴黎人报》。这画报上有当时大量义和团运动时期的图文信息。我欣喜异常,搜集了不少。没想到二十年后,这些具有鲜明的那个时代西方人东方观的画报在我写作长篇小说《单筒望远镜》时派上了用场。

旧书市场如一个世界,蕴藏之博大与深厚,永远不可思议。那本古代散文的经典《浮生六记》的原稿,当年不就是在苏州的书摊上发现的吗?常书鸿上世纪四十年代在巴黎学习美术时,不就是在塞纳河边的旧书摊上看到世纪初伯希和出版的《敦煌石窟笔记》,便毅然放弃学业,返回中国,只身到戈壁滩去保护敦煌?一次我去逛伦敦的古董市场,市场的一部分是旧书摊。在一个书摊上我居然发现一整套瑶族的《盘王图》,共十八轴。此图是湖南江华一带瑶族祭祀其始祖盘王之图。庄严富丽,沉雄大气。然而,由于过去我们不知其文化价值,没有珍视,自上世纪八十年代几乎被欧洲学者与藏家搜罗一空,如今国内已极难见到。没想到在伦敦的旧书市场上撞见了。自然不能叫它再失去,即刻买回来,放到我学院的博物馆中。

旧书决不是旧的书。旧书市场和图书馆的意义有相同之处,它们都是人类知识的海洋,蕴藏着无法估量的令人敬畏的人类的精神财富;它们还都是人与书亲密接触的地方,是人探寻于书的宝地。它们也有不同,图书馆保存和提供图书,旧书市场则是盘活社会图书资源的地方,它将这些资源直接而灵活地提供给需要它的人。

旧书市场的价值不可替代。换一个角度看,一个拥有一些生气勃勃的旧书市场的城市,必定是个“书香社会”。

可是,我们是不是错把旧书市场误判为旧货市场了?把旧书摊误判为破烂摊或旧货店。扪心自问,我们到底懂不懂书?

不要羡慕人家怎么爱读书,先要看看人家怎么对待书。

进而说,如果我们推动阅读与推销新书连接得太紧,就会有意或无意地把阅读与卖书捆绑起来。新书需要大力推介,但它只是我们阅读生活的一部分而已,并不是阅读的本身。

一个缺少旧书市场的城市,必定会缺少着一种深层的韵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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